童慧娟擺擺手,轉身回了院子。
周楊大大的鬆了口氣。“太好了,我還以為要被臭罵一頓呢!沒想到這位夫人是這般知禮的人,反倒顯得我們這些讀書人有失分寸!”
衛城東:“這事說來,可不就是我們的錯?我就說那劉同升整天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,怎麽會這麽好心!”
嶽明:“知人知麵不知心啊!你不是一直看劉同升那小子不順眼?這下可找著原因了。”
衛城東湊過來問道:“啥原因啊?”
嶽明拿著折扇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,鄙視的看著他:“當然是心術不正啊!”
邵之遠:“對對對,我就說那小子沒安好心,好好的跑到我們麵前獻什麽殷勤?雖說莊子是不錯,但也不可否認他就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嶽明眼神淡淡的從他臉上掃過,一側嘴角微微勾起。雖啥也沒說,但意思別人都懂了。
衛城東:“嘖,虧得咱們邵大少爺也能說的出這話?好像賭場和妓院不是你家開的一樣。不知道的,還真的被你這副模樣給騙了。”
這話直接說到了邵之遠的痛處。“你什麽意思?想打架是不是?”
周楊趕緊把兩人拉開。“好啦好啦!咱們說著劉同升的事兒呢,你們反倒掐上了。是閑的是吧?”
衛城東接口道:“對呀,說他呢,怎麽我們自己反倒鬥起來了?這劉同升還真有點兒邪性。”
周楊:“嶽明,你知道這個莊子是誰家的嗎?那個劉同升,是怎麽和他們牽扯到一起的?”
嶽明搖了搖頭,“你說的這個事兒我也不清楚,還得回去仔細查一查。咱們先好好的玩幾天,其他事情回去再說!”
周楊:“太好了,我可好久沒出來玩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功夫,老楊頭的兒子就給他們端來了晚飯,如約送了酒和點心。
點心和酒都是用應季的花朵和瓜果做的,隻為吃個新鮮,味道著實不錯,讓不愛吃甜食的四位學子都吃的停不下嘴。再喝上一口小酒,實在是愜意的很。
嶽明:“沒想到這小小的莊子上竟有這般好吃的點心。”
周楊:“我覺得最好喝的還是這酒,聞著香,喝著更香,還不上頭。雖說是果酒,反倒和女子喝的那般甜到發膩的果酒不同,反倒更像是白酒,卻還沒有白酒上頭。”
邵之遠:“是好喝,點心也比我們春花樓的要好吃。”
周楊:“我說邵之遠,你天天泡在春花樓不膩呀?也該注意點兒身體。”
聽到此話的邵之遠,微微皺了皺眉頭。“哥幾個要想去,我便帶大家去看一看。不瞞你們說,我整天看著那幾個人,我早就看膩了。”
話落,成功的引得一群人群起而攻之。
晚上,金恒興三兄弟回到家裏,金老太太便把今兒的事兒跟三兄弟說了。“原本想著劉同升那小子功課好,將來一定會有大出息的,沒想到心思這般歹毒。這樣的人,就算日後考中了,也做不了什麽好官。”
金恒興聽了也很生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