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母驚呆了,這是什麽意思?萱姐兒出門就危險,幾個小的就可以獨自出門了?
吃過了午飯,金老太太就把金恒萱給帶走了。原因無他,想到萱姐兒還要獨自回去,金老太太就放心不下。
這回送人的變成了老楊頭的兒子。等到了縣城,老楊頭先把金恒萱送回去,又順道去了衙門。
這是金老太太的要求。案情不知道進展到了哪一步,她有些著急。
到了衙門,裏麵正在開堂審案。仔細一看劉同升正站在公堂之上。
隻聽見劉同升說道:“這事兒與我無關。我最近在家休養,連大門都不曾出過,怎會做出這種勾當。再說我飽讀聖賢書,這麽做豈不是枉為讀書人?”
在堂上的這兩人突然就改了口,說他們是屈打成招,根本沒有的事兒。原本好好的在路上走著,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打了一頓,硬逼著他們承認是被人買凶傷人了。
縣令梁任秋在劉同升來之前已經審問了他們,並已經簽字畫押。現在兩名犯人改口,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?堂上李管家和林三喜兩人身上的傷還在,這要怎麽扯謊?更何況還有三五個讀書人作證。
劉同升之所以敢這麽說,是因為縣令顧念李管家和林三喜受傷,便把人請到了後方喝茶。所以劉同升並不知道這件事還有證人。
他衝著劉同升冷冷一笑,“這麽說是這兩人被人蒙蔽,故意誣告你了?”
“回大人,正是如此!”
梁任秋點點頭,“既然如此,本官決不輕饒。來人,把這兩個人拖出去,重打二十大板。在公堂之上還敢胡言亂語,給我狠狠地打!”
兩人一聽要挨打,連連磕頭討饒。表示自己已經說了實話,不要打他們的板子。
衙役上前,把兩人拖了出來。片刻的功夫,慘叫聲傳來。隻不過挨了五六下,人就已經受不住了。“大人,我招!饒命啊大人!”
梁任秋無動於衷。這兩個人,不打不老實。這還沒出了朝堂,就已經開始翻供了。不論是誣告秀才還是當堂翻供,這一頓板子都是免不了的。
板子還沒打完,兩人已經受不了了。哭著喊著求放過。
梁任秋的聲音傳來。“繼續打!”
衙役的板子重重地落在他們身上,絲毫沒有停的意思。
挨完了板子,人又重新被拖到了堂上。梁任秋繼續問道:“我且再問你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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