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都要被帶壞了。
自那以後,他就換了夫子,不過對於學習上也並不是很上心,雖然他爹催的緊,但是,他實在是無心去學習。學子們雖然沒有再動手跟他打架,但是這件事對他的陰影還在。
後來,他遇到了周楊、衛城東、嶽明三人,幾人成了朋友,他才對讀書這件事沒有這麽排斥。
他們四個人我不是喜歡讀書的人。這裏麵除了嶽明讀書比較好一些,其他人都是混日子罷了。
他們幾個人合起夥來沒少作弄書院裏的書呆子。一是報自己當年被嘲諷之仇,二是實在看不慣這些偽善的嘴臉。
所以到如今,金恒興讓他在門口待客,實在讓他煩不勝煩。這些所謂的才子,要麽假裝看不見他,要麽就壓根不屑搭理他。讓他窩了一肚子火,無處可發。讓他想在這裏迎客呢?他壓根就不想!
金恒興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,便回了鋪子。
親愛的,主題是時尚會,那真的就是喝喝茶,吟上一兩首詩而已。 興致來了,邊找筆墨嗯,把詩寫下來。或者更有趣味些的,還要畫上一幅畫來配這首詩。
邵之遠雖然對他們這些人的人品看不上,不過他們的字畫還是能看得上眼的。就她的書畫水平,連人家的皮毛都不如。所以仍然在嘴上嫌棄的邵之遠,也開始跟在他們後麵學畫了。
而這些才子們學習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,並沒有阻攔他,任由他臨摹作畫。興致來了,還能跟他說上兩句。
邵之遠從早上擺的一副臭臉,到現在已經徹底厚臉皮起來。
“啊?!”一聲尖叫聲響起。
邵之遠瞪著眼睛往這裏瞅了一眼。“你幹嘛?訛人是不是?”
這一嗓子,嚇得麵前的女子瑟瑟發抖。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,紛紛指責邵之遠的不是。
有人就自以為是的說道:“我說邵誌遠,把人家姑娘撞了,你怎麽也不知道道歉?做什麽還要嚇唬人家?”
有人開口,立馬就有人附和。“就是就是!瞧這姑娘長的柔柔弱弱的,不知道有沒有受傷。”
轉臉又柔聲跟女子說道:“姑娘你別怕,因為我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!”
邵之遠臉色立馬拉了下來。“說你什麽意思?合著就認為是我欺負她是吧?”
這女子在旁邊“嚶嚶嚶”的哭,聽到邵之遠的話,解釋道: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誤,不該說撞到這位公子。你們都不要太吵了。”
旁邊有人已經湊到了這名女子麵前,“姑娘別怕,有我們在呢,肯定不會讓你被人欺負了。你先跟我說說,剛才到底發生了何事,我們一定給你討個公道!”
那女子搖了搖頭,表示真的是自己弄錯了。“對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。就是有些疼,我剛才沒有看清這位公子,還請您見諒。”
眾人還以為她被邵之遠冰冷如刀子般的眼神嚇到了,又跑上前安慰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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