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麽要冒充是你寫的?”
大人抓住了他沒辦法,但是被一個小孩抓住了,他還是能掙脫的。他努力掙脫出來,大喊一聲:“這就是我寫的詩,我才沒有說謊!怕是你師兄,抄的我的吧!”
話沒說完,人已飛奔出去,逃之夭夭。
周圍的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,這是知道沒理,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了呀!
人已經走了,隻留下梳著總角的男孩氣憤的在原地跺腳。
金恒興隻得出來控製場麵。“今日之事,怕是有什麽內情是我等不知道的!不過諸位請放心,我們金茗閣一向秉持尊重每一位學子的態度,對這種抄襲作弊的行為最是不恥。那盡管放心,隻要在我金茗閣這邊,要不然大家的文章被別人冒領,若是有人起了這個心思,一經發現,金茗閣永不招待!還請諸位學子以自身學業為重,切勿行那等投機取巧之事!”
此話立馬獲得了許多人的共鳴。
林三喜感歎一句,“是啊!咱們寒窗苦讀多年,怎可輕易讓人搶了勞動果實?這等雞鳴狗盜之輩,實在令人所不恥。不知他是哪個書院的,再讓我們見到他,絕對不能輕饒!”
眾人點頭稱是。
“這人瞧著眼生,我倒是沒見過。應該不是我們書院的。”
“也不是我們書院的。”
“我們也沒在書院裏見過這人!”
……
“都沒見過,那是哪來的?金恒興,是你們清遠書院的嗎?”
金恒興搖了搖頭,“這人我不曾見過。”
一名藍袍少年不屑的說道:“切!你們清遠書院這麽多人,你怎麽可能都認清楚?或許你不知道罷了!”
金恒興眼皮微掀,“哦?照這麽說,你們書院人也不少。這人是你們書院的也說不定!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!我們書院怎麽會有這種人?”
邵之遠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,聽見他還在狡辯,反駁道:“你們書院的怎麽就不是這種人了?我們清遠書院人才濟濟、清名遠播,才不屑做這種宵小之輩呢!”
金恒豐在一旁聽著直樂,勾著邵之遠的脖子小聲誇讚。“邵之遠,口才可以啊!我還以為你就是個金玉其外的草包呢!”
邵之遠一個眼刀子飛過去,亦小聲地回他:“呸,你才草包!小爺可是邵之遠,你竟敢瞧不起我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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