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,輕歎一口氣,“看來真是沒得救了。”
老太太到底沒能爬到水桶腰麵前就已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。衙役們不敢上前扶他,就怕沾上了毒,有性命之憂。梁任秋也沒有讓別人把她扶起來的意思。一來想讓水桶腰看看他娘是怎樣維護他的,讓他有了羞恥之心,能老實配合辦案。二來,梁任秋或是想讓老太太臨死之前看清自己兒子的真麵目,不再掛念兒子,了無遺憾的去了。
三十板子打完,水桶腰已經痛暈在了地上。梁任秋命人把他潑醒,讓他如實交代心機毒是從哪來的?為什麽用在他娘身上?還有又為何要冤枉金家?
水桶腰抿緊了牙關就是不肯開口。梁任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“你難道你看到你娘這樣橫死街頭嗎?你睜眼看看她,看到你挨打,她就算知道自己命都沒了也要衝到你麵前。你呢?你是怎麽對她的?”
水桶腰看著他娘,抿嘴還是不說話。
梁任秋心說三十大板算是白打了,一點效果也沒有。
命衙役把這些人全部收監隔日再審,梁任秋又和賈大夫攀談了起來。主要還是要問這心機毒的出處。
賈大夫隻說在一次遊曆中偶然獲得。聽聞研製出心機毒的是江湖上一個神秘的組織,叫“血殺”,聽說這心機毒是懲罰判出組織之人準備的。若是組織中有人叛變,便會讓此人服下心機毒,然後把人吊在血池之上,等到那人血全部流幹了,再把人放下來,用化屍水把人清理幹淨。從此這人在江湖上就會查無蹤跡。
不得不說,此方法有多陰毒。不過這毒僅限於組織內部使用,從不外露。當初他回到此毒還是重金從血殺的人手裏買來的一點。自己都不舍得用,更別說拿出來給人用了。
梁任秋同樣滿心疑惑。“難道這群人都是‘血殺’中的人?”
眾人搖頭表示不知。
梁任秋打算把那些人都審一審。
“金老伯,這鋪子已經沒事兒了。你們正常做生意,有什麽事情隨時來找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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