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伯母隻覺得胸口被戳了一個洞,熱氣正在快速消散。
這老太太,平常隻偏心萱姐兒,沒想到還好意思來挑她的不是。分明就是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嘛!
家裏其他人都是不敢和金老太太嗆聲的,所以,一時竟沒人敢說話。
金母也隻是象征性的拍拍自家大嫂的胳膊以示安撫。
三兄弟一走,家裏突然安靜了好多。
連允哥兒平常鬧騰的性子也收斂了不少。回來之後乖乖的寫功課,不敢再偷懶了。
而允哥兒,自認現在是孫字輩最大的孩子,努力學著承擔作為長兄的重任,督促著家裏幾個小的好好讀書,不要胡鬧。
至於金恒萱嘛,他自動的忽略掉了。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管呀。索性他想到了一個好的詞“保護”!他是家裏的男子漢,就應該要保護好姐姐。
這般想著,他覺得身上的擔子更重了。
作為兄長,不僅要督促弟妹,自己還要用功讀書,給弟弟妹妹做榜樣。
金恒興三兄弟自從離家的第一天有些不舍,情緒低落外,第二日就已然被外麵的世界迷住雙眼,完全把家人拋在了腦後。
此時,三人正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景色。
三天前,他們到達府城。除了上門拜訪王先生的好友,幾乎把府城轉了個遍。不得不說,府城的繁華完全不是他們那個小縣城可比的。
路兩邊的樹木光禿禿的,看不見半點綠色。稱得上景的是山上的積雪。從半山腰往上,白茫茫的一片,遠遠瞧著又似山頂已沒入雲霄之中。
前方的車上有人在吟詩,不時傳來叫好聲。
金恒興三兄弟完全沒有觸景生情當吟詩一首的意思,正擠作一團撩著簾子往外看。
“阿嚏!”金恒豐擦擦鼻子,把手爐抱緊了些。“趕緊把窗關上吧!我們煮杯茶喝,有些冷了。”
金恒興點點頭。“好,我來煮。”
窗戶留了個縫,簾子也並未放下。金恒興從暗隔裏拿出鍋灶,引燃木炭,動作利落的煮茶,一邊笑著說道:“得虧妹妹給我們準備了這輛馬車,還準備了那麽多東西,不然路上想喝口熱水可不容易。”
金恒安附和著:“是啊,幸虧我們東西準備的全。今兒早上我聽說又有一個得了風寒,一大早請醫熬藥吃了才出門的。”
金恒豐恍然。“怪道今兒出門晚了一些。我還以為大家都和我一樣,逛累了就想睡懶覺呢!不過這事兒怎麽沒聽人說呀?”
金恒興沒好氣的說道:“就你這般躲懶的,出門前一刻才起床,你能聽說什麽?”
金恒豐吸吸鼻子,訕笑一聲。
金恒安不知從哪翻出來一顆薑,說道:“豐哥像是也著了涼,不如等下熬一碗薑湯喝吧!”
“我看也別煮茶了,就把薑切一切,煮一碗薑湯好了。”金恒興接過薑,找出隨身匕首,直接把薑切到了茶壺裏。
薑湯煮好,一人喝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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