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一個月的白菜蘿卜了,實在是肚子裏缺油水的很。也不是吃不起,主要是衙門經費有限,廚子又摳門的很。菜裏那點肉,還不夠大家分的。偏偏縣令堅持每天都和大家同甘共苦,可不就得餓著!
更為慘的是,他家夫人平常愛吃素,就算做肉菜也以清淡為主。想要解饞的縣令,便經常自掏腰包下館子,就像現在這樣。一同過來的,都是他的得力下屬,正是拉攏人心的時刻。
金恒萱帶著妹妹美滋滋的吃了一頓,金老漢帶著兩個兒子美滋滋的數著銀子。
一邊數銀子,一邊說道:“沒想到一頓飯這般賺錢,不然我們家也開個飯館得了。”
此時看著自家老子數第三遍銀子的金江河,一臉無奈的說道:“爹,你醒醒吧!咱家兩家茶館就快忙不過來了,您還想要開飯館哪?今兒要不是我帶人回來,又出去買了這麽些碗筷,您要怎麽收場哦?啥事都敢應?”
金老漢有些心虛,又覺得被兒子說的很沒麵子。“你懂什麽?要不是我答應的快,那些客人能不鬧?我也是沒想到居然能有這麽人嘛!”
金江河很無奈。他也是聽了小夥計報信,才知道他老爹竟然給他安排了這麽大的驚喜。當即帶人回來幫忙,迎客的迎客,采買的采買,一同忙活,才沒誤了大事。
而他本人,親自領著夥計帶著兩塊鹿肉,上門給鎮上的兩個大酒樓賠罪去了。
果然大酒樓的掌櫃見了他很有意見,話裏話外的問他是不是打算搶他們的生意?
金江河直呼冤枉。當即表示是莊子上的夥計打了頭鹿,送來給家裏嚐鮮的。見家裏沒人,才送到了茶館。正巧被客人看見了,嚷嚷著要嚐鮮,才有了這出。也是自己思慮不周,明確表示以後不會做酒樓的生意,讓他們見諒。
聽到他親口保證不做酒樓的生意,兩個掌櫃才鬆了一口氣,當即表示這都是小事,實在不值當跑這一趟的。
金江河見他態度好轉,知道已經沒事兒了,才笑著說道:“今兒新獵的鹿,送些給你嚐嚐鮮。”
要知道這鎮上原本隻有兩家大酒樓,生意自然是好的沒話說,若是金茗閣橫差一杠,也來分一杯羹,那以後可就成了競爭對手了。
金江河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所以才不敢怠慢。更主要的是,他知道這兩家都得罪不起。
這兩家酒樓可都是有些背景的,一家是老板是縣城出了名的富戶張家,同時在官府還有親。還有一家更厲害,總店在府城聽說也是跟官府沾邊的。
所以這兩家在縣城這麽多年才能屹立不倒,連城南邵家都得避其鋒芒。
金江河把這些跟金老漢一說,金老漢才覺得自己草率了。弱弱的發問:“那……會不會有麻煩?”
這會兒知道怕了?
金江河隻是跟他把事情說清楚,讓他以後不要衝動行事。“沒事了,我已經去賠過禮了。往後可不能這麽幹了。”
金老漢也有些後怕,誰知道正常做個生意,背後還有這麽些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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