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說明你們是好人,不是與那些狗官一夥的。可是官官相護,我們也不想給你們惹麻煩。”
陸東亭問道:“既然縣令如此不公,可有到府衙去告狀?”
三人齊齊搖頭。“沒有銀錢,哪裏能到得府衙?縣裏進城還隻要一文錢,聽說府城需要兩文。想進衙門隻怕需要更多。如此,上下一樣,哪裏有人敢去?就算去了又如何?運氣好些不過一頓板子打出來了事,搞不好連命都沒了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心裏俱是一沉。行了一路,可從未遇到過這樣任性妄為的貪官。
看來,他們接下來的行程,不太好走。
王夫子說道:“諸位若信得過我,盡管寫了狀子交給我。相信總會有還你們公道的一天。若是信不過我,也罷,這就放你們離去。隻望你們日後好自為之,不要再做這勾當了。”
三人被放開,都有些不敢相信。見他們確實不打算為難自己,便直接離開。
李剛子走了幾步,又回轉過來。“你們真的能為我們申冤?”
王夫子點了點頭,“未必能成,願盡綿薄之力。”
李剛子狠了狠心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“若先生能為我做主,以後我當牛做馬報答你!”
王夫子笑著說道:“快快請起!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,本是應該。無需你報答!”
李剛子順勢起了身,又一揖到底,這才開口說道:“小子不識幾個字,這狀子……”
王夫子嗬嗬一笑,喚了一名學生拿紙筆,幫李剛子寫起了狀子。
寫完狀子,李剛子直接咬破手指按上了手印。
另一位失了妹妹的人見狀,也過來求他們幫忙寫狀子。無論結果如何,總有一份希望在。
李剛子問另一人,“你可需要寫狀子?”
那人搖了搖頭,沒有吱聲。
李剛子不奇怪。雖說是訂了親的,到底最後退了。這站不住腳的關係,如何能名正言順的替她伸張正義?更何況他自有一家老小兄弟數人,輕易冒不得險。
寫完了狀子,李剛子卻不肯走,執意要留下來給王夫子當牛做馬。
王夫子指著自己的馬車,說道:“我有馬,也有車夫,無需你來。”
一句話把李剛子給噎住了。這時眾人均已開始上車,打算繼續趕路。
李剛子目光在各個馬車上轉了一圈,突然就兩眼放光。三步並做兩步上前搶了一人手中的韁繩,直接把人推到了馬車裏。大聲說道:“先生您看,這就是我的用處了。 ”
被搶了韁繩的學子本來就是弱不禁風,前些日子得了風寒,剛好利索。被他這用力一推,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。偏李剛子還一臉求表揚的樣子。“我說你這書生身子也太弱了些。不過你放心,以後有我在,你就不用在外麵吹冷風了,總會好起來的。”
王夫子見他執意跟隨,再想想馬車裏瘦弱的學子,點頭答應了。“既如此,那就帶你一程。若你什麽時候想離開了,便放你走。不過,日後行事得聽我的安排,不可胡來。”
李剛子滿口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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