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金恒豐聽到夫子詢問自己,趕緊說出自己的打算。“這個簡單。不管在哪裏,茶館酒肆都是消息最靈通之地,到那裏去準沒錯。還有就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,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你這小子,作甚扭扭捏捏的?大丈夫做事不拘一格,有話你盡管說。”王夫子氣笑了,這小子,都什麽什麽時候了,說話還吞吞吐吐的。
金恒豐被罵了也不惱,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還有就是,我可以使些銅板,向城裏的乞丐打探打探消息。他們的消息,或許更加靈通也未可知。”
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。
王夫子見他行事有自己的主見,難得誇了兩句。“你這法子倒也不錯。隻是出門在外,銀子可還夠,待會兒到我這裏來領一些回去。”
“不不不,這也花不了幾個銅板。既然主意是我出的,自然是由我來出。”金恒豐連連擺手,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拿夫子的銀子。
王夫子見他態度堅決,料想他也不缺銀子,便沒有硬給。
又安排了一眾學子明天的任務,才讓人回去休息。
第二日一大早,一眾學子便按照昨日商量好的出了門。
待到傍晚,金恒豐三兄弟先回了客棧。提了一些小食帶給夫子,才回去讀書。
等人都回來了,才又重新聚到了王夫子的房間,開始分享今日得到的消息。
金恒豐率先開口說道:“原來這縣令並非是科考入仕的,乃是自己花錢捐的官。這官一做就是六年,今年夏天怕是就要調動,所以才敢這般大肆撈錢。”
王夫子並不意外。自古三年清知縣,十萬雪花銀。何況在這富庶的江南地區。
抬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金恒豐接下來的話,是有些氣憤的,語氣中說不出的惱怒。“若是他僅僅撈些錢便也罷了。聽說這狗東西,竟然還有特殊癖好。府上每個月都要送進去一批童男童女,然後沒多久屍體就被扔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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