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縣令的高明之處了。之前那些采買的童男童女,聽說都是從外麵賣回來的。也就這兩年日子越發難過了,賣孩子的多了起來,縣令才毫無顧忌的在當地買人。而城內的人都知道,縣令夫人脾氣大,動不動就打罵下人,稍有差池就打死了事。縣令公子也是個混不吝,聽說之前因著小廝不聽話,直接當街打殺了。”
趙海平直接黑了臉,語氣有些僵硬。“難道就沒人管管嗎?”
“嗬!”金恒豐冷笑一聲,回他:“誰管?曆來打罵奴仆就不是什麽大事。賣身契一簽,生死全掌握在主子手裏,律法也奈他不得。更何況他爹是縣令,這縣城裏誰敢和他硬碰硬?”
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,金恒豐平緩了一下語氣,繼續說道:“我還打聽出一件事。這縣令能捐的了官,是因為這人是刑部侍郎張大人的本家,同時他還把自己的親妹子送給了府尹做妾,這事兒自然就辦成了。”
王夫子讚賞的看了他一眼,“不錯,打探的還挺仔細,連這等隱秘之事也能打探出來。看來這縣令與府尹是一丘之貉,就是不知這刑部侍郎是不是也牽涉其中了。如今看來,這事情確實不是我們能解決的。”
金恒豐不敢居功。“這事兒想知道倒也不難。那縣令官位能坐的穩,全靠著這點關係。聽說城中富戶和官員都知道這層關係。縣令愛顯擺,身邊熟識的人都知道。”
王夫子並未多言,讓其他人都把打探到得消息說上一說。
其它消息就籠統的多。諸如:
縣令自上任以來,每年都納一房小妾。偏偏縣令夫人是個醋壇子,後院隔三差五的就要鬧上一鬧。氣得縣令常常宿在前院,不願往後院去。
縣令家的公子不愛讀書,偏好狎妓,一年到頭宿在萬花樓。最嚴重的一次,大年節的也不回家,被縣令派人押了回去,打了一頓板子。可到底沒下死手。聽聞縣令隻兩個兒子一位就是這位喜歡狎妓的大公子,還有一位據說生下來就是傻子,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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