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不急不緩的點了根煙,很淡的點了下頭。 林宛白看到白色的煙霧從他嘴裏吐出來,迷蒙成一團,隱約能看到煙霧後冷酷勾起的唇角,她判斷他話的可信度,用三秒鍾下了決定,大步上前拎起酒瓶。 她仰頭前,衝他說,“這麽多人都是見證,記住你答應的!” 林宛白並不是滴酒不沾的人,但也就淺嚐而止,這樣烈的酒還是頭一次。 辛辣從嗓子眼一直燃燒到胃部,喝了幾口就撐不住了,可她沒有放下酒瓶,而是咬咬牙,繼續將剩下的往嘴裏麵灌,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拿回自己的刀。 秦思年有些被驚到,“長淵,這姑娘看起來老實巴交的,沒想到真帶種啊!” 雖然半瓶,這樣的烈酒一般男人都受不住,別說她一個女人。 霍長淵眸色看起來無波,深處卻積聚了深邃光醞。 這才哪兒到哪兒,更帶種的樣子他都見過! “我都喝完了!” 林宛白將酒瓶倒過來空了空,裏麵隻有幾滴酒液滑落。 她用袖子擦了嘴,看向霍長淵,“現在可以還我了嗎?” 然後腿一軟,向前栽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