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一動,山核桃在嘴裏碎開。 臉上的溫度也跟著驟然炸開,她發現房間內的人都在看他們,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林宛白從未有過的難堪,感覺自己和這裏其他的女郎沒什麽兩樣。 她知道霍長淵是故意的,懲罰她之前三番兩次的不知好歹。 身體裏的血液留過脈絡一跳一跳的,林宛白感到屈辱卻不能走,現在不是他朝她拋出橄欖枝,而是得求著他上自己。 果然,招惹他的人不可能輕易全身而退。 自失的扯了扯嘴角,手腕忽然被人又扯起,“走,回去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 霍長淵在俱樂部裏那杯酒沒喝,所以沒叫代駕。 兩邊掠過的霓虹,林宛白已無心欣賞。 雙手都攥在安全帶上,從他帶自己出了俱樂部,一顆心緊張的就像是在地上高速運轉的陀螺。 若說在酒店套房裏她在他麵前脫衣服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誠意,那麽現在絕對是要動真格了。 路虎什麽時候停下來的,林宛白不知道,隻聽到他說了句“下車”,機械的跟在後麵。 出了電梯,意外所進的竟不是酒店。 是棟高檔的住宅樓,一梯一戶,霍長淵已經用鑰匙打開了門,“還不進來?” “呃!”林宛白快步跟上。 粗略估計在二百平左右,裝潢的並不奢靡,很單一的黑白灰色調,不過細節處都透露著低調的矜貴品位。 滿鼻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告訴她,這裏是他的家。 林宛白一直緊跟在他後麵,畏畏縮縮的像隻老鼠。 玄關鞋櫃裏隻有一雙男士拖鞋,她套在腳上很大,走起路來啪嗒啪嗒的。 霍長淵赤腳走進去,到廚房時回頭問她,“喝不喝水?” “不喝……”林宛白搖搖頭。 獨自站在客廳裏,沒有他的命令,不敢亂坐也不敢亂碰。 沒過多久,霍長淵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視線裏,手中端著一杯白水。 走到她麵前喝了一口,放在了茶幾桌上,隨即,轉身忽然將她撲到了真皮沙發上,“脫衣服這種事情,我還是習慣親自動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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