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她睜開眼睛時,卻不是意料中的繁華市區內。 是郊區的一片墓園,而且後車座上多了一束馬蹄蓮,他什麽時候停車去買的她都不知道。 霍長淵已經拔掉了車鑰匙,“墓碑在哪?” “……”林宛白皺眉。 霍長淵向後伸長手臂,拿起了白色的馬蹄蓮,沉斂幽深的眼眸斜睨,“不是你昏睡的時候一直喊媽媽,現在來都來了,不過去看看?” 走了一段不算短的山路,林宛白不時的咬唇回頭。 幾乎每次她都是獨自來看媽媽的,除了懷裏的馬蹄蓮,從來沒有帶男人來過這裏。 哪怕是燕風,都沒有。 走到了墓碑前,林宛白從她手裏接過那束白色的馬蹄蓮,放在媽媽的墓碑邊上。 多了個人站在後麵,她很不知所措。 大概有十多分鍾,林宛白轉過身表示,“可以回去了吧……” “嗯。”霍長淵點頭。 臨離開時,他回頭看了眼墓碑上的年輕女人,微微頷首似是打招呼。 原路下山後依次坐回車裏,霍長淵沒有立即發動引擎,而是一手拄在車窗上,一手搭放在方向盤上,突起的喉結在上下的滾動,罕見的欲言又止。 “高空跳傘以前,不知道你有恐高。” 霍長淵唇角漸漸緊繃的跡象,聲音裏有一絲別扭,“以後不會了!” 林宛白看著他剛毅的側臉輪廓,膝蓋上的手指蜷縮。 這算在跟她道歉? 可是,怎麽連道歉都這麽霸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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