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 霍長淵冷冷盯了她半晌,驀地,大步走出了病房。 腳步聲很快消失,林宛白睫毛慢慢的垂下,心裏難掩失落。 半個小時後,病房門忽然被人“謔”的推開。 之前離開的霍長淵重新走進來,筆挺的褲腿隨著他的腳步晃動,手裏麵多了個小拎袋,透明的餐盒裏裝著小米粥。 林宛白愣了愣。 她還以為他走了…… 看著他走到病床邊,將餐盒從袋子裏拿出來,然後是一次性的勺子。 隨即,林宛白的肩膀被他伸手捏住,看起來勁兒挺大的,但是一點沒有弄疼她,豎起來的枕頭被放到背後靠住。 見他把椅子拉過來,她忙說,“我可以自己喝……” “閉嘴!”霍長淵嗬斥她。 “……”林宛白乖乖的合上。 “張嘴!”然後,霍長淵又凶巴巴的開口。 林宛白眨巴眨巴眼睛,小心翼翼的問,“到底是閉嘴還是張嘴……” “再廢話?”霍長淵眯眼。 勺子遞過來時,林宛白連忙配合的張開嘴巴,暖暖的米粥從嗓子蔓延至火燒的胃裏。 霍長淵的動作很生硬,似乎是第一次般,中間好幾次粥水都滴在了白色的床單上。 終於一碗米粥全部喂完了,他感覺比簽了幾十份文件還累。 豁然輕鬆的站起來,將餐盒和勺子都裝在拎袋裏,霍長淵準備走過去仍在垃圾桶時,垂著的右手被人輕輕攥住,聲音低低,“那晚我真的隻是生病照顧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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