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將發生的情況大致說明後,警察和鄰居都鬆了口氣,原來是虛驚一場。 把人都送走,林宛白看到霍長淵不知道從哪裏拿了把新鎖,正在門上比劃著,旁邊還放了兩樣工具。 “你還會換鎖?”她驚訝。 霍長淵斜睨了她一眼,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丟過去,“不然呢,你以為我隻會在文件上簽字?” “……需要我幫你做什麽嗎?”林宛白眨眨眼睛。 “不用。”霍長淵答。 十多分鍾,門上的新鎖就已經安裝好了,關上門時很清脆的一聲。 霍長淵挽著袖子走進來,將工具放在茶幾桌上,晃了晃頸椎。 旁邊的林宛白一瞬不瞬的望著他,還有些不敢置信他真的將鎖給換好了。 似乎能看穿她心裏所想,霍長淵淡淡的扯唇,“很小的時候我就被我爸一個人丟到了國外上學,那裏的私立學校不同於普通學校,幾乎沒人管,除了做飯搞不來,修馬桶、換燈泡這些生活技能都必須會。” “你爸為什麽把你一個人丟到國外?”林宛白驚訝。 “能有什麽原因,不待見。”霍長淵唇角勾起一抹笑,卻很諷刺。 林宛白聽後,不禁皺眉問,“哪有爸爸不待見自己兒子的……”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,因為想起了之前在鄉下時,他警告過她以後少管他的事。 她又逾越了…… 看到他蹙起的眉頭,以為會沉喝出聲時,霍長淵卻隻是唇角動了動,許久,沉靜的男音才響起,“我媽生我的時候大出血離世,我爸一直覺得是我害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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