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我現在燒的一點力氣都沒有,你不會指望我這個病人自己給自己退燒吧。”霍長淵說話時,沉斂幽深的眼眸始終望著她,一瞬不瞬的。 在臥室棚頂的暖黃色燈光下竟顯得有幾分可憐,而且字裏行間都沒有一點霸道在,反而更像是在請求。 是誰說弱勢的女人會引起男人的保護欲? 一點都不絕對,明明脆弱的男人也會引起女人的照顧欲…… 林宛白在他目光裏敗下陣來,捏著手裏的棉球,“那……現在要怎麽弄?” “先把我的衣服脫了。” 霍長淵躺在那,伸手往身上比劃。 脫衣服? 也對,要用酒擦身體的方式退燒,衣服是很礙事…… 林宛白隻好悶聲應,“噢……” 她開始屏住呼吸,往前機械的走兩步,再機械的彎身。 手朝他伸過去,先是解開了他扯亂了領帶,然後是襯衫扣子,一顆都不剩後,他的好身材也就一覽無餘。 霍長淵像是個小孩子一樣,配合著她舉高了兩條手臂,襯衫連帶著西裝外套,都一並脫下來了。 健碩緊實的胸膛被燈光最直接的方式描繪出來,腰線似乎比以前都更深刻了一些,明明隻是那樣無力的躺著,卻還是有著致命的性感,雄性的荷爾蒙發揮到了極致。 林宛白偷偷咽了口唾沫,努力保持鎮定。 眼觀鼻,鼻觀心。 目不斜視的將外套和襯衫都搭在旁邊的椅子上,然後轉過身,手腳有些局促,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。 霍長淵不等她開口,已經指向腰下,“還有褲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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