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在微鼓的挎包上,裏麵隱約有瓶瓶罐罐的硬物觸感。 臨上車離開時,她又回了趟診所,將燕風開的藥同樣開了一份。 像是燕風說的,他們兩個誰也沒討到好,霍長淵也是掛了彩的,不過燕風卻是去了診所處理,他一直待在家裏,而且剛搬過來沒多久,應該也沒有常備的藥,上次感冒都是管她要的退燒藥…… 林宛白躊躇了再三,還是走了過去。 “叩叩叩——” 她抬手敲了敲,裏麵沒有任何動靜。 林宛白皺眉,剛剛上樓時她特意看了眼,燈光亮著,證明他沒有出去也沒有睡覺。 以為是他沒有聽見,她開始繼續敲,“叩叩……” 堅持不懈了許久,仍舊沒有人來開。 掏出來手機想要給他打個電話詢問,但想了想還是作罷,最後敲了兩聲確定沒有聲響,她準備轉身回去時,防盜門從裏麵“謔”的一下忽然打開。 裏麵的燈光也一下子全都傾瀉出來。 目光平視處,是霍長淵犀利的下巴線條和突起的喉結。 “呃……” 林宛白張了張嘴。 正醞釀著想要開口,霍長淵已經轉身往裏走,門敞開著,並沒有攆她走的意思,但也沒有搭理她。 林宛白尷尬,摸了摸微鼓的挎包,還是換鞋跟了進去。 霍長淵進去後坐在了沙發上,身上筆挺的西服打架後已經褶皺了,長腿交疊,拖鞋隻有半隻還掛在腳上,搖搖欲墜。 咽了口唾沫,林宛白繼續往裏麵走。 中間腳尖踢到了什麽,她低頭,看到了一個沙發抱枕,視線再往前,又一個,而且茶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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