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林宛白睡的依舊不好,做了夢,又是那個纏繞了整整的噩夢。 她躺在手術台上,醫生用流利卻也殘酷的英文告訴她孩子沒有保住,她不信,她瘋狂,直到渾身是血的嬰孩送到了她的麵前,她伸手想要摸一摸,卻發現沒有任何氣息…… 不,不要…… 惶惶睜開眼睛時,林宛白能感覺到額上有大顆的冷汗淌下來。 渙散的視線裏,是懷裏近在咫尺的小包子,白嫩嫩的一張小臉,整個小身軀都蜷在她懷裏。 不知為何,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天真無邪的麵孔,不需要像是每次那樣用涼水浸泡,像是有隻軟軟的手在撫平著,她的心竟奇異的平靜了下來。 視線裏,忽然多出來一隻大手。 “你做惡夢了?” 林宛白嚇了一跳,看到了床邊多了個高大的身影。 很快她就想起來了,昨晚第二次的時候她忘記了反鎖。 見霍長淵視線並未多放在她臉上,隻是走近後俯身,伸手給自己兒子往上拽了拽被角,被他小短腿踹開的被子重新蓋上,她卸下防備,尷尬的點了下頭,“嗯……” 霍長淵沒說什麽,直起身子留下了腳步聲。 林宛白見懷裏小包子沒有醒來的跡象,怕吵醒他,刻意放輕著動作起來,然後就下意識的走向了浴室。 揉了揉眼睛,她推開門。 馬桶前,霍長淵正雙腿微分開的站在那,皮帶已經解開了,西褲的拉鏈也已經拉下,整個平角褲的都暴露在空氣中,還有不可描述的地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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