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……”林宛白呆了呆,不可思議的問,“你從城裏跑來這兒,就是為了拍照?” “不行?”霍長淵反問。 “行……”林宛白被噎了下。 她以前就覺得,有錢人都是有點神經病的,果然不管失憶前還是失憶後都一樣。 想到自己是一路坐順風車過來的,林宛白猶豫下,還是開口說,“那你等我一下吧,我帶你去河邊,那裏風景比較好!” 霍長淵從鼻子裏發出聲“嗯”算是回應,繼續往外吐著煙圈。 看著她從包裏翻出把鑰匙,將大門掛著的鎖頭給打開,似乎是許久沒有人住了,鎖頭有些鏽住了,半天才打開,然後推開門,跨過了門檻進到房子裏麵。 也沒有坐,她把暫時不用的東西都先拿出來,隻留祭拜的東西。 重新關上門,林宛白走出來,“呃,我們可以走了!” 外婆的墓碑就立在後山上,和外公葬在了一起,除了當年離開時,她曾回來看過外婆一次後,這四年多的時間,她都始終沒有回來,國外不流行燒紙,她隻能再每年清明節的時候,去山腳下放上束菊花作為祭拜。 在夢裏,她偶爾也會碰到外婆,仍舊那樣慈愛的笑容,沒有半點責怪。 霍長淵始終沉默不語的跟在她後麵,掏出手機衝著河水和對麵的山隨手拍了兩張,足夠回去對付兒子後,便收起手機看向了她。 見她背身蹲在墓碑前,上麵是個老太太的照片,應該是她外婆或者祖母之類的。 全程她都沒說什麽,隻是保持著那個姿勢,將包裏麵的水果和點心擺好,再默默的燒紙,等她起身轉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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