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白發現了他的異常,不禁問,“霍長淵,你沒事吧……” “頭有點疼。”霍長淵抬手按著半邊腦袋。 再看一眼那枚小鑰匙,刺痛的感覺莫名又來了。 “我去給你找點去痛片?”林宛白忙說。 霍長淵搖頭,“不用了,已經好多了,可能是神經痛。” 林宛白走過去,將水杯遞給他,看著他喝了兩口溫水後,緊蹙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,似乎真的已經好多了。 她鬆了口氣,又忽然想起什麽,疑惑的問,“呃,對了,你怎麽這麽晚也沒睡覺?” 記得她剛剛出門的時候,時間就已經很晚了,而且也是刻意放輕的腳步,就怕會打擾到他,沒想到他竟然也沒有睡覺。 霍長淵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。 總不能說是因為欲求不滿,右手在薄唇邊虛握成拳的輕咳了聲,“忘帶安定了。” “噢……”林宛白恍然的點頭。 像是怕被看穿什麽,霍長淵沉聲說了句,“我回房間了!” 林宛白看著他背影略顯僵硬的進了臥室後,她抬手撫了撫脖子上的硬物,也默默的轉身回了房間。 ………… 第二天早上,窗外朝陽剛剛升起的時候,她就已經醒了。 並不是她醒的早,而是又做了那個噩夢。 因為時間太早,在炕頭上又躺不住,許多年都沒有回來鄉下,林宛白還是打算再出去轉一轉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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