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麽了……” 她上前了一小步,急忙的詢問。 霍長淵薄唇緊抿,“頭疼。” 像是那晚在鄉下時一樣,在看清楚她脖子上的小鑰匙後,那種如出一轍的刺痛感再次襲來,隻要去回想那唱戲聲,刺痛感就越發的強烈,他不得不伸手按住。 “又頭疼了?”林宛白緊張的看著他,咬咬唇,“我去找找服務員,問問有沒有去痛片之類的!” 霍長淵想伸手抓她說不用,但她腳步太快,已經跑遠了。 “誰教你的?” “我媽媽教的。” “以後隻許唱給我一個人聽!” “聽見沒!” “聽見了……” 有零碎的畫麵在腦袋裏一閃而過,還有模糊不清的對話聲。 霍長淵更加用力的按住頭,試圖想要找尋那畫麵和聲音的蹤跡,卻轉瞬就消失,隨之而來的是腦袋裏更深的刺痛。 林宛白從服務員那裏要來了去痛片,又拿了瓶礦泉水,匆匆忙忙的跑回來。 見他還站在原位上,斜靠著牆壁,依舊用手捂著頭。 因為他剛毅的臉廓是低垂的,隱在了燈光的陰影裏,看不清神色,但眉心的褶皺很清楚。 她不由加快了些腳步,小跑到他麵前,氣喘籲籲,“霍長淵,去痛片我要來了……” 手裏的藥片剛剛遞過去,霍長淵就像是隻巨型犬一樣倒在了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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