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葉修是她在加拿大除了同事以外,可以算得上唯一的朋友,雖然和她同樣是黃皮膚,不同的是對方身份是華裔,父母早年間移居到了加拿大,然後生下了他,但從小就教他中文,所以並不算太西化。 也是做朋友以後,才了解到他父母也是冰城人,沒想到會異國遇到老鄉,所以關係就更親近了些。 葉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笑容也很溫潤,“我中午剛下的飛機,安頓好以後,就等著見你了!” “你這次探親要待多久?”林宛白笑著繼續問,“對了,那你離開的話,醫院那邊怎麽辦?” “時間還沒確定,剛好休假,去年整年都沒休息過,也該好好放鬆了,至於醫院,就交給下麵人去獨當一麵吧!”葉修笑著說完後,微微正色的看向她,“小白,你最近怎麽樣?” 林宛白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麽,微笑的回,“還好……” “還會經常夢到嗎?”葉修卻是繼續問。 林宛白聞言,表情滯了下,如實的說,“剛回國的前些天,夢到過兩次,後來就沒再夢到過了……” 葉修不單單是她的朋友,還是她的心理醫生。 當年她生下了死胎,久久都走不出來,很長時間都需要看心理醫生,兩人也是因為這一點才結實,再到後來發展成為了關係很好的朋友。 “那就好!”葉修輕皺的眉心微鬆,點頭說,“知道你回國,怕你會有觸景傷情的可能,我原本還比較擔心你的情況,現在看你狀態挺不錯的。” 林宛白露出笑容,讓他寬心。 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,她的手機也同時響起。 林宛白從兜裏拿出,看到屏幕上顯示了“霍長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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