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震了下,不由想起了早上小趙跟趙姐的話,孕期的男人不安分,會在外麵偷腥。 隻是……霍長淵可能? 林宛白正想將襯衫放下時,浴室門剛好“嘩啦”一聲推開了,裏麵的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。 霍長淵似乎是徹底衝了個澡,這麽會兒功夫,連頭發都給洗了,也沒怎麽擦,啪嗒啪嗒往下滴著水,腰間圍著條浴巾,滴落下來的水珠就順著他的喉結往下,在糾結的肌理之間滑落。 林宛白想裝作沒看見放下已經來不及,隻好抬頭問,“呃,你洗完了?” “嗯。”霍長淵走到她麵前。 因為襯衫上的唇膏印是衝著上麵的,他低眉瞥了眼,然後眉頭輕蹙,似是沉吟一般的說,“宛宛,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。” “什麽事?”林宛白不解。 “如果說,我背著你在外麵搞女人,你信嗎?”霍長淵拿過她手裏的襯衫,凝著她問。 林宛白眨眨眼睛,搖頭說,“不信!” “真的不信?”霍長淵原本蹙著的眉頭,挑的老高。 仰著臉,視線直接望入了那雙沉斂幽深的眼眸裏,深邃的如古井一般,林宛白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生氣和不高興,或者委屈的表情,甚至還帶了點 “不信~”她仍舊是搖頭,拉長尾音。 向前一步摟住他的腰,以一種十分傲嬌又篤定的語氣不知羞的說,“你想睡的隻有我一個,我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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