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雖然早早的就有彩排過了一次,但到了真正經曆的時候,她還是很擔心自己因為緊張而出錯,畢竟是人生大事。 “不會。”霍長淵收攏手臂,將她摟的更緊,沉聲在她耳邊,“豆豆會在後麵幫你扯住婚紗,誓詞都是寫在紙上的,到時直接念就可以了,即便再有什麽也不怕,有老公在!” 這句“有老公在”,恍若天塌下來她都不用怕了。 林宛白輕嗯了聲,鼻息之間盡是屬於他特有的氣息,被他抱著,就像是依靠著一座高山一樣讓她心安。 霍長淵夜深人靜的來爬窗,自然就不會再離開,不願自己獨自睡在孤零零的大床上,哪怕一晚都忍受不了,俯身將她很輕巧的打橫抱在懷裏,就大步走向了床邊。 脫了衣服兩人各自一邊的躺下,睡夢中的小包子迷糊的睜開眼睛,喊了聲,“媽媽~” 等翻了個身,摸到霍長淵結實有力的手臂,含糊不清的又喊了聲,“粑粑~” 直到第二天黎明來到時,趁著所有人都還沒有醒,霍長淵原路從窗戶攀爬而下,整個過程裏陸家老宅的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察覺到。 就連昨晚躺在他們兩人中間的小包子,起來後左右張望了兩眼,撓了撓腦袋軟軟糯糯的跟她說,“媽媽,我昨晚好像夢到粑粑了!” “呃。”林宛白含糊了聲敷衍過去。 洗漱完沒多久,房門就被人敲響,外麵傳來鄭初雨活力十足的聲音,“小白,醒了沒?妝發師已經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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