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卡宴還停在原地,透過前車玻璃,依稀能看到那雙桃花眼。 桑曉瑜匆忙收回視線,腳步更快了。 “小魚,你沒事吧?”換好睡衣的郝燕靠在浴室門口,表情驚詫的看著她,“你進門都刷了十分鍾的牙了,就不怕把牙齦刷出血麽?” 桑曉瑜低頭吐了一口泡沫,還真被這雙烏鴉嘴給說中了,裏麵夾雜著血絲,她用水漱了漱口,抓過毛巾仔細擦著嘴角。 郝燕托著下巴分析,“根據我多年看韓劇的經驗,一般這樣瘋狂刷牙的可能隻有一個,你被強吻了?” “……”桑曉瑜動作一頓。 “還真的被強吻了?”郝燕低呼,“小魚,你這離開了池東,難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?” “別胡說八道!”桑曉瑜瞪過去。 郝燕嘿嘿笑了笑,卻是有些心虛的說,“其實池東傍晚給我打電話了,他說你一直都不接電話,所以就打到我這裏……” 之前老奶奶的孫子手術時,因湊不齊手術費沒醫生願意給做手術,她動了後悔沒有收那張卡的念頭,所以情急之下的確有給池東打過一個電話,不過因得知秦思年給孩子手術就立即掛斷了,後來的這兩天她陸續也總接到池東打回來的電話,隻是每次都沒有接。 她那顆熱騰騰的心,早就被池東的背叛給涼了。 桑曉瑜臉上表情淡下去,“我不想再聽到這個人!” 回到臥室裏,她小碎步輕移的拉開窗紗的一角,翹腳往樓下張望了眼,那輛黑色的卡宴已經離開了,隻剩下孤零零的路燈亮著。 桑曉瑜籲出口氣,轉身一頭紮在大床上。 抬手摸著嘴唇,哪怕她刷了那麽久的牙,口腔內他的氣息也縈繞不散。 這禽獸吻技還真好! 傍晚下班,桑曉瑜坐地鐵去了醫院。 好幾天沒有過去探望,她惦記著那對祖孫二人,想要看看小孫子恢複的怎麽樣了,拎著買來的雞湯小餛飩,推開病房門,卻看到了裏麵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。 桑曉瑜轉身便想迅速溜走,卻被清脆的童音叫住,“小魚姐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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