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的伸手點了下她腦門。 從麗江回來後她一直念叨著流年不利,想要找個算命的好好卜一卦,表妹蔣珊珊就替她開始張羅起來。 姐妹倆剛走出大樓,迎麵傳來一聲。 “桑曉瑜!” 連名帶姓的稱呼,通常隻有總編發火的時候才會這樣喊她。 桑曉瑜抬頭,看到台階下麵站著個女人,剛剛那一聲就是對方喊出來的,比麗江見到時打扮的還要更加出眾,微卷的長發,妝容精致,全身上下的名牌。 和她一身簡單的運動裝比起來,完全天壤之別,她終於明白池東的選擇了。 來者不善! 桑曉瑜往後退了半步,有種預感對方是跟著池東後麵來的。 女人擺弄著名牌包上掛著的小怪獸,趾高氣昂,“你是要在這裏說,還是找個咖啡廳坐下來慢慢說?” 對麵的咖啡廳裏,表妹蔣珊珊捧著杯果汁隔岸觀火,距離兩張桌子的位置,桑曉瑜和女人麵對麵而坐,服務員端上來了兩杯冰咖啡。 女人從包裏翻出個愛馬仕的皮甲,打開後抽出張名片遞給她,嫣然一笑,“在麗江似乎有些太匆忙了,沒有自我介紹,這是我的名片!” 桑曉瑜麵無表情的接過,在名片上掃了一眼。 名片是燙金的,在某種程度上是身份的象征,哪怕不用她刻意遞給自己名片,她也能看得出對方家境優渥,否則池東怎麽會選她而拋棄自己,“有什麽話直說,我等下還有事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