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薄唇勾起的弧度慵懶又倨傲,突起的喉結上下滾動,嗓音又沉又沙啞,“不過在那之前,我得把這罪名落實了不是?” 女人在體力上永遠別想要占領男人的上風,桑曉瑜力量微薄,無助的尖叫起來,被他捏住下巴狠狠的吻住,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,身前傳來涼意時,她感覺心也涼了。 沒有任何鋪墊,秦思年就直接進入主題。 之前那晚的記憶她是模糊的,今晚雖然也喝了酒,但意識卻是清醒的,以至於,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他強悍的占據。 “禽獸,你他媽的給我輕一點!” 桑曉瑜痛的呲牙咧嘴,承受不住的咬在他肩膀上。 秦思年卻是一聲悶聲過後,迸出兩個字,“做夢!” 夜色越發深了,遠離了城市的喧囂,月色都顯得更加靜謐,卡宴的車門關得嚴嚴實實,秦思年隻穿了件單薄的襯衫靠在車頭。 左手之間夾著根煙,眉眼微往左下方低著,看不清神情,隻能看到他指間的煙火明滅。 也不知道這樣站了多久,直到煙盒裏剩下的幾根煙全部抽光,秦思年才將手裏的打火機放回口袋,重新坐回車裏,車內他打了暖風,冷不防進來,條件反射的瑟縮了下,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。 秦思年偏頭,側眼看向後座上已經陷入昏厥的桑曉瑜,桃花眼越發的幽深。 今晚他的確是失控了。 除了穿上白大褂工作的時候,他向來給人慵懶的感覺,什麽事情都漫不經心,秦思年也很驚訝於她總能夠輕易挑起他的情緒起伏,而且在男女事情上,他一直都是你情我願,從不強求,而剛剛他卻控製不住自己。 她越是說不要,他就越想要占有她。 秦思年再次掃了眼後座,雖然有他的外套遮擋著,但仍能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,被他撕壞幾乎遮蓋不全,而她一張不施脂粉的臉上,都是纏綿過後的紅暈。 收回視線,他發動著引擎,目光深沉的望著前方。 已經是後半夜,路上幾乎沒有車輛,卡宴的車速卻很慢,像是怕擾醒到後麵睡著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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