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年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,久久都不動。 不知具體過了多久,他才終於睜開了桃花眼,順勢收回了兩邊的手臂,肌肉已然僵硬到發麻,但他卻全然沒有在意,而是微微向前傾身,拿起旁邊的煙盒夾出根煙叼在嘴裏。 打火機碰碰卡卡的聲音,在夜色裏更顯清晰,藍色的火苗竄出來。 煙草氣息蔓延拉開時,秦思年低沉的嗓音沙沙的傳出,“小金魚,這是第一個在我手裏走的病人。” “禽獸……”桑曉瑜心頭一擰。 煙霧在他的指尖升騰出一條拜拜的線,無限的擴大後再散開。 一張英俊逼人的俊容,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樣子,那雙桃花眼仍舊勾人心魄的,卻沒有一點光芒,落寞的像是身後寂夜裏損落的流星黯淡的隱去。 她知道,他心裏麵一定很不好過…… 秦思年目光眯了眯,不知落在哪一點上,沉默許久後,重新開口,“高中畢業後,我就遠赴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,之後攻讀碩士博士,從醫這麽多年,做過了無數台大大小小的心髒手術,治療過很多人,卻還從沒有一個人從我手裏離開,剛剛那個老爺子是第一個沒能下來手術台的。” “生老病死,或許是人之常情。”秦思年頓了頓,低頭看向自己張開的雙手,“可能在很多人眼裏,醫生這個職業對生死早就習以為常,但不同的是,尋常人看到一個垂死之人第一個反應是同情他,而我們的第一個反應卻是要救他的命。” &nbs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