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,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的。 這時候的秦思年顯得很沉默,他也基本不怎麽說話,就半蹲在那,注視著自己母親的照片,久到她站在後麵雙腿都有些發麻了。 一直到太陽有些西斜,秦思年才終於站了起來。 原路走回的路上,感覺氣氛太過於沉悶,桑曉瑜故意揶揄的問,“禽獸,你帶過來的女人應該不少吧!” 不知為何,這樣問出嘴時,心裏竟一閃而過某個名字。 她攥緊手指,忽然後悔自己的這個問題,像是逃避答案一樣,桑曉瑜甚至低頭用腳去踢路邊的石子,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 旁邊的秦思年腳步沒停的側頭看了她眼,默了默說,“你是我帶給我媽看的第一個女人。” “之前都沒有過?”桑曉瑜著實一愣。 “嗯。”秦思年回答的沒有遲疑。 桑曉瑜倒是很意外這個結果,聽到他又忽然轉而問她,“小金魚,你父母的忌日是什麽時候?” “三月中旬,今年的早就過了。”她聞言,聳了聳肩回。 秦思年唇角勾了勾,很輕淡的一抹笑弧,低沉的嗓音說,“沒事,以後每年忌日的時候我會陪你去看他們。” 每年? 桑曉瑜腳步頓住,怔怔的看著已經走下山的挺拔背影。 從墓園回到市區內,遠處的晚霞已經染滿了天際,兩個人的肚子都餓了,沒有隨便找家餐廳解決,秦思年開車載她去了超市。 可能是周末的關係,超市裏的人很多,排隊結賬的更是不少。 輪到他們的時候,一樣樣食材掃碼過後,臨要結賬的時候,秦思年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,“不好意思,稍等一下,忘買了樣重要東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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