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顧及到她來大姨媽的關係,沒有像平常那樣扛麻袋一樣將她扛在肩膀,而是打橫抱著她走向了裏麵的單人床。 這張單人床桑曉瑜之前就睡過,隻不過那時被他折騰的都快昏厥了,也記不太清楚了,如今看著比小姨家裏她的床還要更窄一些,兩個人躺在一起要嚴絲合縫才不會掉下去。 明明說是蓋棉被純聊天,然而桑曉瑜卻被他剝了個精光。 昏暗的燈光裏,被子下不著寸縷,露出來兩個白皙圓潤的肩頭。 因為夜裏隨時都可能有病情需要處理,秦思年隻脫掉了白大褂,穿著手術服掀開被子擠在她旁邊,握住她肩頭的時候,還不忘丟出句,“小金魚,我警告你,不許撩我!” 桑曉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 夜深而長,外麵走廊裏偶爾能聽到護士走過的腳步聲,她被他像是疊湯匙一樣抱在懷裏,後背緊緊貼在他的胸膛著,兩人的心髒都好像是貼在一起的,“咚咚咚”的跳。 哪怕閉上眼睛,還能感覺到他落在發頂的薄唇。 桑曉瑜口幹舌燥的吞咽唾沫。 到底是誰撩誰啊…… 值班時想要好好睡一覺根本不可能,懷裏的人睡熟沒多久時,就聽見護士的敲門聲,又有病人需要他過去處理,他輕手輕腳的拿著白大褂起身。 從做醫生的那天起,他其實已經習慣了這種徹夜工作的生活,雖然心裏麵也常常會感到很疲憊,但畢竟救死扶傷不隻是說說那樣簡單,穿上這身白大褂,肩上就有責任。 雖說可能私底下他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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