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鎖住,在這個瞬間裏她微微迷惑了,她發現她依然看不懂他,就像是也看不懂他此時的怒是從何而來。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? 她捏緊手心,冷汗濕透了裏麵的紋路,“禽獸,我們結婚已經四年了,協議婚姻也已經結束了,我們以後各走各的路,不用再被這樁婚姻所束縛,你和我終於可以重獲自由了!” “桑曉瑜,你再說一遍?”秦思年磨牙。 桑曉瑜被他近距離吼的肩膀一縮,見他此時正冷冷的盯著自己,眼角眉梢間似乎都帶出了一股凶戾。 她感到怯意的同時,也不由的微微惱了,“秦思年!” 秦思年突起的喉結滾動。 平時她基本都會喚他禽獸,很少會這樣連名帶姓的直接喊他的名字,隻有那麽一次。 哪怕過了這麽久,他還是記得很清楚,是剛結婚沒多久那會兒,從他手裏走了第一個病人,當時他的心情很糟糕也很沉重,她陪自己在小花園裏坐了很久,還柔柔的喊了他的名字安慰了他,告訴他醫生的天職是救死扶傷,把人救活了是本分,救不活也已經是盡了本分,並且說他做的很好,很棒…… 這是她第二次這樣喊自己。 哪怕在這種時候,有火氣頂在腦門上,秦思年還是覺得心裏麵一動,收攏起的掌心漸漸放鬆,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手臂時,卻陡然被一桶涼水澆了下來。 桑曉瑜對上那雙在晨光裏炫黑的桃花眼,她輕聲說,“結婚是由你提出來的,那麽,離婚就由我來說吧!我們……離婚吧!” 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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