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感覺頭皮都因為緊張而發麻了,害怕他再多問兩句,當下的自己就會潰不成軍。 萬幸的是,有一名小護士衝著秦思年匆忙跑過來,催著他說病房裏有情況,讓他趕快過去。 看到他和小護士快步離開後,桑曉瑜帶著閨蜜,也幾乎落荒而逃的跑出醫院。 出租車在街道上勻速行駛,初春微寒的天氣已經過去,最近氣溫逐漸回升,兩旁的樹木都慢慢抽出了新芽,一小顆一小顆的綠點冒出來。 桑曉瑜眼睛盯著那綠點,眼前是一陣陣的恍惚。 她和閨蜜一起坐車從醫院離開,不過中途林宛白接到這裏對接的雜誌社電話,遇紅燈時匆匆離開了,現在車裏隻剩下她自己。 “師傅,前麵停一下吧!” 桑曉瑜推開後車門下來,她找到路邊一個長椅坐下。 將始終藏在兜裏的手掏出來,手心裏團成團的化驗單一點點的攤開。 哪怕已經褶皺的不成樣子,可上麵呈陽性的+號還清晰。 手掌貼在小腹上,隔著衣料摸來摸去除了肉什麽都沒有,但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裏多了另一個生命,有另一縷魂魄在和她共同呼吸著。 桑曉瑜從未往這方麵想,月事推遲一周都算正常,她隻是晚了三天沒當回事。 最後的婚姻裏她倒很期待孩子的…… 可偏偏這個孩子,竟然選擇這個時候來。 兜裏的手機忽然響起,掏出來後,屏幕上“禽獸”兩個字赫然入眼底,桑曉瑜的手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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