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法?” 秦淮年彈了彈手裏的煙灰,鏡片後狹長的眼眸裏都是腹黑的精光,“山人自有妙計!” 待俯身湊近聽完秦淮年在耳邊說完的話,秦思年衝著自己二哥豎起個大拇指。 隔天,私立醫院。 走廊白色的牆壁上都是從窗外透進來玫瑰色的光暈,秦思年穿著白大褂走在其中,不時有病人或者推著藥車的護士走過,都會頷首叫他聲。 回到辦公室,他俯身坐在了椅子上,滑輪在地麵上發出聲音。 秦思年從白大褂的胸袋裏拽出筆,在攤開的病例上奮筆疾書,眼角餘光瞥到一旁的手機,手中的動作微頓,最終蓋上了筆帽。 指腹摩挲在手機屏幕上,“小金魚”三個字赫然在上麵。 打電話說什麽? 難道再次向她提出挽留麽,在鄉下的時候秦思年不是沒有提過,已經被她拒絕過了,而且她並不是頭腦發熱的想要出國,而是為了池東去的! 秦思年用力收攏住手指,像是想要將手機捏碎一般。 這時走廊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隨即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護士氣喘籲籲的說,“秦醫生,你沒走太好了!” “怎麽了?”秦思年擰眉。 護士忙解釋說,“婦產科那邊有個孕婦,剛剛在病房裏突然破了羊水,現在被送到了手術室,可孕婦有先天性心髒病,好像因為緊張孩子犯了病,現在情況很棘手,婦產科那邊讓咱們心外科過去一名醫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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