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年見她沒有太多惺忪之意,啞聲問,“是不是睡不著了?” “嗯。”桑曉瑜點了點頭。 秦思年聞言,突起的喉結很緩慢的上下滾動,五指互虐般的不停收緊,“小金魚,對不起,是我沒能救回孩子,沒有保護好孩子……” “對不起有用的話,還要警察幹嘛?”桑曉瑜低笑出了聲。 她沒想到,自己此時還能拿電視劇的台詞過來說笑。 秦思年身形僵凝在椅子上,像是雕塑一般。 桑曉瑜見狀不由輕籲出了一口氣,手心隔著薄薄的病號服的棉質布料,貼在小腹上,緩緩出聲,“禽獸,你別太傷心了!它沒都已經沒了,你再怎麽難過,也沒辦法了!” 又是這樣安慰的話…… 像是她那天醒來時一樣,自知始終都是她表現的出奇平靜,反過來還安慰他兩句。 秦思年視線垂落,胸前內有情緒在橫衝直撞著,胸膛也微微起伏。 “曾經在香格裏拉寺廟裏許下的願望真的很靈,隻不過可惜的是,它卻跟我們沒有緣分!”桑曉瑜說到這裏頓了頓,藏在腿側的另外一隻手在用力的蜷縮,摳緊,“禽獸,那天我上洗手間的時候,聽到護士在背後議論說,好像是個女孩兒……你最喜歡女孩兒了!” 喉嚨在不停的收緊,秦思年像是有些受不了的壓抑出聲,“小金魚,你想哭就哭,發泄出來!不要這樣一直強忍著!” 其實她這樣失去了孩子,屬於還在月子裏,是不能哭的,會傷眼睛,可是他看著她這樣如此平靜的模樣實在受不了。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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