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安然無恙的那一瞬間,抑製住想要將她抱緊懷裏的衝動。 綁上壓脈帶,用藥棉消毒,再將注射液的針頭推入她青色的血管裏,短短幾秒鍾的動作,他恨不得能夠慢一點,再慢一點。 突起的喉結翻動,秦思年收起注射針管,“好了!” “你給自己打了嗎?”桑曉瑜用棉簽按著針眼,不禁問他。 “我沒事。”秦思年說。 聞言,桑曉瑜張了張嘴,似乎是想說什麽還是咽了回去,說了聲,“……謝謝!” 秦思年苦澀的笑了笑,“不客氣。” 這會兒功夫婦人的意識已經恢複了不少,已經能夠張嘴和黑人小女孩說話了,隻不過南非當地除了英語以外還說荷蘭語,她聽不懂,但應該是安慰之類的話。 桑曉瑜看到黑人小女孩重新露出了笑臉,心裏麵也很高興,她對於秦思年的醫術向來有種篤定的相信,似乎覺得任何時候沒有他身上都有著醫者的光環,可以治病救人,救死扶傷。 見他那雙桃花眼垂落在小女孩的身上,臉上雖沒什麽表情,眸裏卻恍若裝著沉沉的暮靄。 她不由再次看了眼虛弱的婦人,緊張詢問,“怎麽了?是不是她的病情還有什麽隱患,我看你不是已經把她搶救回來了嗎?” “沒有,這位婦人的症狀已經緩解了,沒有生命危險!”秦思年搖頭,桃花眼裏的光亮漸漸黯淡,“我隻是看著這個小女孩,忍不住想起了我們的那個孩子,也是個女孩兒……” 桑曉瑜聞言,垂著的雙手微攥。 秦思年偏頭看向她,默了默問,“小金魚,孩子的事情你全都放下了?” 他站的地方光線有些暗,少許的陽光灑過,他身上罩著或深或淺的陰影,眼底有著化不開的某種情緒。 桑曉瑜別過了視線,抿起嘴角的聲音輕淡,“嗯,早就過去了。” 秦思年薄唇扯動,低且沉的笑了兩聲,像是在和她說,也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可是怎麽辦,我還放不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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