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這個事實。 秦思年瞥了她一眼,默了默,忽然低低的笑了下,像是玩笑般的繼續問了句,“小金魚,如果有天我也躺在那裏,你會怎麽樣?” 桑曉瑜心裏“咯噔”一聲。 雖然知道他是開玩笑,可聽著也讓人覺得發毛,哪有人這樣比喻的? 桑曉瑜皺眉,“禽獸,你怎麽胡言亂語!” “我是醫生,更知道生命有多麽的脆弱,每個人早晚都有這麽一天,或早或晚罷了!”秦思年扯了扯薄唇,幽幽道,“剛剛就是有感而發,隨口問一句,想要看看你會有什麽反應!你應該會傷心吧?” “會……”桑曉瑜遲疑的點頭。 見他眸光裏有什麽亮起,她抿了抿嘴角,低聲說,“不管是誰,隻要是身邊的任何人,我都會傷心的!禽獸,在我心裏還是希望你好的。” 秦思年沉默不語,心裏麵有苦澀四散而出。 沒有了她自己怎麽好? 高架橋上有些堵車,一個多小時後,卡宴才緩緩行駛進別墅內。 桑曉瑜和秦思年一起下了車,走進別墅,客廳裏隻有霍家的小少爺在堆著樂高玩,稚嫩的臉上寫滿了不知愁,童真的他還不知發生了什麽事,依舊無憂無慮。 阿姨說閨蜜林宛白已經睡下了,桑曉瑜上了樓,看到臥室裏躺著的人的確睡了,不過也睡得不是很安穩。 知道他們剛參加完葬禮回來,阿姨有很貼心的準備了飯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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