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剛剛下車時,像是夜裏一個幽魂在飄蕩般,桑曉瑜皺了皺眉,伸手輕拽開了門。 將手心裏的鑰匙放在玄關櫃上,她在門口試探的喊了兩聲“禽獸”,裏麵沒有動靜,猶豫了半晌後,她趿拉著拖鞋往裏麵走。 剛剛穿過玄關,便看到斜躺在沙發上的秦思年。 他皮鞋都沒有脫,身上的白大褂亦是,就那麽窩在上麵,雙臂環繞在胸前,下巴幾乎是抵在胸口處的,桃花眼緊閉,直到腳步聲走到他跟前,才緩緩的睜開。 隻不過速度很慢,像是費了好大力氣一樣。 四目相對,桑曉瑜尷尬的解釋說,“剛剛下車的時候,車鑰匙被我不小心裝在兜裏了!” “是嗎。”秦思年唇角微動。 就這麽兩個字,他似乎很累的樣子,喉結滾動了好幾下,胸口微微的喘,而且聲音還很沙啞。 見他臉色有些異常,眼神也比之前要渙散了許多,不容易對焦,桑曉瑜皺了皺眉,不禁問,“禽獸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 秦思年手臂扶著沙發背,往上坐起來一些。 桑曉瑜見狀,伸手在他額頭上輕搭了下,頓時低呼,“怎麽這麽燙!” 秦思年晃了晃腦袋,剛剛她的小手貼在皮膚上麵,像是熱燙的沙漠裏終於迎來了一絲清涼,他扯了扯唇角,“可能有些發燒吧,從南非回來後,就一直反複有些感冒,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!” 怎麽會沒什麽大事? 桑曉瑜現在蜷縮起手指,上麵殘留的溫度也是高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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