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身黑衣,她挺直著背脊,麵無表情的越過他們走到墓碑前。 若是今天他們再動粗,她不可能再忍著,誰也不能阻止她來參加爺爺的葬禮。 那天在醫院裏,除了因為她悲傷至極沒力氣躲,也更因為他們的話字字珠心,她難堪卻也在心裏認同他們的話,都是她的原因,爺爺才會死 許英博和紀老夫人沒有阻止,畢竟許老爺子生前曾將她列入了族譜,也對外宣布了她的身份,他們沒有理由不讓她來,而且今天來了這麽多有頭有臉的人。 如果鬧起來,那一定會很丟人。 她和秦奕年的事情是醜聞,不可能張揚出去,隻會盡力遮掩,不會再讓多一個人知道,那天在醫院裏發泄完以後,以後都要埋在心裏麵誰也不會再提起,對外隻宣稱許老爺子是發生了意外。 江明時陪著她一起來悼念了。 他不放心,害怕許家的人再會對她動手腳,秦奕年不在,沒人能夠保護她,若是他陪著的話能護她平安,而且許老爺子去世,他作為晚輩,也理應過來。 黑色的墓碑矗立,上麵有老人的照片,以及與世長辭的時間。 視線所到之處,全都是一片默哀的黑色。 負責葬禮儀式的工作人員,張嘴揚聲,來悼念的人一排排的逐一上前。 一陣腳步聲忽然響起。 李相思下意識的望過去,看到一道高大健碩的身影遠遠的走過來,腳下軍靴踩在青石磚上,陽光下深沉的黑色,似乎是急忙找了身黑衣披裹,領口裏還能看到軍裝的邊緣。 鼻頭瞬間發酸。 他終於回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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