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跡,反而更加成熟,透著男人的剛烈和血性,加上自身的強大氣場,殺伐咄咄。 李相思從頭頂到腳趾,每一寸肌膚都在收緊。 她很用力,才能保持鎮定。 六年了 許英博和紀老夫人母子倆同時看到了她,表情驚愕,但很快又被嫌惡和憎恨給替代了。 許家對待秦奕年的態度如常,像是許老爺子的事件上一樣,把責任都怪罪在李相思的頭上,是她勾引女婿,也是她害死許老爺子。 許英博很不歡迎的語氣,“李相思?你不是出國了,怎麽還回來了!” “剛回來。”李相思道。 她和許家本來就沒多少親情,許老爺子離世以後更是丁點都沒有了,但既然見到了,又是在許老爺子的地方,她還是禮貌叫人,“小叔,紀老夫人!” 頓了頓,李相思視線落在那雙軍靴上。 像是七年多前,他們第一次在墓園見到時那樣,她磕巴的喊,“小、小姑父” 許英博和紀老夫人哼了聲,一行人就繼續走了。 側身讓路後,李相思獨自上了山。 她把菊花放在墓碑旁邊,站了半個多小時,和許老爺子說了很久的話,然後才一步三回頭的下山。 爺爺的死是心魔。 李相思用手捂住了濕潤的雙眼。 原路返回下了山,她到山腳下的保安室裏,將之前存放的行李箱提了出來。 走下兩層台階時,李相思怔住。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那,秦奕年撐著把黑傘,擋住了一般的臉,隻能看到他犀利的下巴,還有嫋嫋散在雨水中的煙霧。 他竟然沒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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