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敗家子。季夫人一激動,褒了滿滿一鍋燕窩魚翅湯放在桌上,倚閭望切。一見寶貝兒子回來了,感動得老淚縱橫,扯了一張小帕就開始抹臉:“山楂還在房裏等你呢。以後我們娘倆兒,還有山楂,好好過日子。”
季斐然興高采烈地走進了房間。
紅木桌上,一個華美的鳥籠。半禿的畫眉正躺在裏麵抽搐。
季斐然的手一抖,臉都嚇白了:“娘,山楂何故連鳥毛都沒了?”轉過頭去,季夫人早就不見蹤影。季天策站在房門前,臉色鐵青,也伸了顫抖的手指向他:“孽障~~孽障啊!你現在立刻把你的破鳥給我扔了,麵壁思過去!”
季斐然道:“爹,孩兒回來再思。常大人請客,孩兒不能不去。”
這下季天策也無語了。常大人就是常及,常及就是常中堂。中堂請的客,誰敢不去。季天策擺了擺手,欲語還休。季斐然體貼地補充一句:“爹,常大人比您還大了,您盡管放心,我頂多看上他的小兒子。兒子先行告退。”
剛退出房門,一個硯台就擦著他的耳朵飛了出來。
季斐然在大街上走,處處都聽到“遊信”二字。找人打聽了,才知道此人是個才子,在是鄉士會試都拿了第一,全城百姓都料想他將連中三元。四月初,春闈剛過,禮部從各省的舉人及國子監監生中錄取了三百名貢士,可是禮部尚書季大人連會元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老遠就看到了常及,還穿著一身黑色的一品官服。常及走過來,色咪咪的眼睛都成了一條縫。季斐然用扇柄敲了敲腦袋:“常大人啊~斐然又被皇上拋棄了。”皇上竟然不讓他監考會試,當真是遺棄他了。以他的經驗來看,參加會試落第的男子起碼有二成是美人,入殿試的,沒法看。
常及拍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沒事,皇上隻是暫時生氣,過段時間還會繼續寵幸你的啊。咱們趕快進去才是。”
才下朝就急色,季斐然無奈。季斐然一臉疲倦:“常大人,告訴皇上,斐然身體不適,沒法陪他選狀元了。”見常及點頭了,臉上又發出了太陽的光芒:“走走走,近來欲睡兼難睡,今宵有酒今宵醉。”打開折扇,一邊搖著一邊進了麵前的樓宇。
樓上掛一牌匾,上題兩個金粉大字:妓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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