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那姑娘迅速點頭,拉開了掛在船篷上的草席。
兩人一起進去坐下,空氣略潮。中有一個小桌,桌上一個盛了酒的缺口碗,桌腳一壇醪糟酒。那姑娘把碗往旁邊挪了挪:“是我爹喝的。”季斐然翹起二郎腿,理了理衣角:“姑娘不會飲酒?”姑娘想了想,道:“隻會一點。”
遊信看了一眼季斐然,又往外麵看去。
外麵果然下起了大雨,篷頂被雨水砸得劈啪作響。推開小窗,河麵上已泛起陣陣漣漪,滾滾波紋。船外清新,船內燠熱。
季斐然道:“那真遺憾,我還說邀請姑娘拚酒呢。”姑娘的臉微微發紅:“些許還是沒問題的。”季斐然笑了笑,見她斟了一碗,接到手中,一飲而盡。姑娘端著碗,瞥了一眼季斐然,慢慢將酒喝下去。
直到酒壇子喝空了,兩人才停下來。碰巧雨也小了許多。季斐然用袖子蹭蹭嘴角,暢笑道:“不醇不辣,卻別有一番滋味。還未見過這麽能喝的女子,姑娘厲害。”
那姑娘的雙頰一直浮著酡紅,經他這麽一說,連腦袋都跟著埋下去了:“船上還有許多,公子若是喜歡,可以帶幾壺回去。”
季斐然搖搖頭:“美酒配良辰,過猶不及。”
姑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季斐然挑開簾子從後麵出去,微涼細雨落在發間,褲子慢慢被浸濕。玄武城門早已消失在江霧中,兩岸瓊花滿目。
醉中自笑,酒醒還愁。
天漸漸黑了,船尾上水痕未幹,膝蓋徹頭徹尾的冰涼。季斐然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