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信立刻抬頭想問話,遊迭行卻道:“對了,兒子,皇上在瓊林苑賜宴的時候,有沒有叫上武進士?”遊信道:“隻有文進士。爹為何故有此一問?”
遊迭行哈哈一笑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腿:“一年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呐。皇上年紀也不輕了,倘若文武狀元再來一次轟轟烈烈的情愛,估計他也受不住。”遊信猛然抬頭道:“爹,您的話是什麽意思?”遊迭行重重在他背上一擊:“傻兒子,說話語速給我放慢一點兒。”
遊信點點頭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遊迭行又眯著眼掃了他一眼,清了清喉嚨,道:“權且當做講故事,振威將軍和翰林院修攥的故事。”遊信道:“翰林院編修?”
遊迭行笑道:“當時他還是個修攥。後來就被調到禮部當尚書去了。我也給你說過,他的外號叫‘洗屌尚書’。”遊信微愕道:“季斐然?”
遊迭行瞅著遊信的臉好一會兒,愣是把他的臉瞧紅了才點了點頭。
南文北武自始傳,新科狀元亦如此。
但那一年考試非常出奇,文狀元季斐然是北方人,武狀元齊祚是南方人。
江蘇金陵給人都是一個感覺:橋洞觀月,十裏秦淮莫愁湖,江南絲竹,青山綠水兩岸濃。不論男女說話皆吳儂軟語,吟風弄月,酸秀才隨地一把抓。
金陵常常出狀元。但武狀元,齊祚還是頭一個。齊祚說話不能算輕軟,但絕不勇猛。外貌上更是沒一點兒武官該有的特征,幹幹淨淨的一張臉,就兩條斜飛入鬢的長眉還帶了點英氣。皇上初見他時都還指了指季斐然那一堆人,說那邊才是文進士,弄得他好不尷尬。
齊祚和季斐然就是在瓊林苑認識的。
季斐然不勝酒力,齊祚也不怎麽在行。身旁的人又偏偏熱情得緊,兩人愣是給灌了個爛醉。最後不知怎麽的,扛上了。似乎是齊祚提到了在家鄉有個未婚妻,這狀元一考上,就沒法再和她見麵了。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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