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少將軍的慶功會上,季斐然又一次喝得酩酊大醉,出了洋相。齊祚也又一次“好心”地去找他搭話,一如既往地碰了釘子。後來實在被纏得不行了,季斐然終於冒出一句:“和你站一塊兒,我季斐然就是壁花。不要再吵我了!”
齊祚一怔:“碧花?我最近買了一對畫眉,其中一隻就叫碧花。”季斐然醉醺醺地說:“你還養鳥兒,一個武將養鳥?說出去給人笑話死。”齊祚也未生氣,隻笑道:“你也喜歡?要不,明天我帶來給你看?”
季斐然當時頭暈,昏昏沉沉地點點頭,也沒多話就睡過去了。
結果第二日,齊祚真的來了,手中還拎了兩個鳥籠。季斐然開門的時候倆眼瞪得老大,懵懵懂懂地把他請進去了。
兩人在後院坐了一會,季斐然坐下來看著那兩隻畫眉。棕褐色的毛,灰白色的腹,黑褐色斑紋,白色的眼圈。眼睛骨碌碌地轉,喜歡得緊,對那鳥兒吹了個口哨。齊祚是學武的,說取了一隻就不知另一隻該叫什麽了,叫季斐然幫他想。
季斐然翹了個二郎腿,指尖輕輕往鳥籠上一彈:“山童負擔賣紅果,村女緣籬采碧花。一隻叫碧花,另一隻就叫紅果好了。”齊祚對那畫眉笑道:“紅果,好,你就叫紅果了。”
季斐然看他一副不亦樂乎的模樣,玩心大起,微笑道:“紅果好是好,俗氣了些。紅果又名山楂,不如改作‘山楂’,齊將軍你說如何?”
齊祚一怔,鼓掌道:“山楂,好名~~好名!就叫這個了!”
這下季斐然是哭笑不得。他這麽說其實是想整一下齊祚。乜斜那鳥一眼,歎了口氣,真是委屈它了。齊祚說雄畫眉好鬥,他買的兩隻都是雄的。他素來喜好鬥鳥,若與別人分享更人間一大樂事。於是想叫季斐然幫他養一隻,以後比比看誰養的強。
於是,山楂就順理成章變成季斐然的了。
季斐然曾經想給山楂改名。碧絲,滿溪,醉花,煙雨,蕊珠,嫋竹……無論再詩情畫意的名,都被齊祚一句話硬生生地打退回來:“還是山楂好聽。”季斐然就納悶,齊祚平時為人真是風吹兩邊倒,但一到改鳥名的時候,立場比石比金堅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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