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子,不,遊大人竟是重情之人,斐然拜服。”遊信道:“季大人應該明白,躲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。”
季斐然牛頭不對馬嘴地接道:“沒錯沒錯,在朝廷辦事,說一千,道一萬,還得往前幹。我這天天悶家裏的日子也過膩了。”遊信將凳子往前挪了一步,湊近些看著他:“似乎在下與季大人說的並非同一件事。”
季斐然突然覺得心慌,骨節酸痛。興許是風濕加重了。遊信見他麵色難看,以為他又想躲開,便握住他的手,輕聲道:“斐然,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。”
季斐然的心跳越來越快,頭上冒出了細汗,心情一煩躁,聲音也變得冰冷:“那你到底想做什麽?”遊信一愣,收回自己的手,沉聲道:“失禮了,抱歉。”季斐然冷笑道:“遊大人若是想讓下官陪宿,下官定不會推辭。”
遊信猛然抬頭看著他,微惱道:“別說這種話。”
季斐然自顧自地喝著酒,目光清冽如冰,卻沒看遊信:“想要的話就直說,我不介意的。”說完雙手勾住遊信的脖子,眼中蒙上了一層醉意:“任君采擷。”話音剛落,手腕被抓住,酒杯劈啪落在地上,碎了滿地,濺了一身。身子就被人一下拽了起來,往房內拖去。
還未來得及說話,房門就被關上了。屋裏黢黑一片,月光從縫隙中透漏,在遊信臉上灑下一條白痕,隱約看得到晶亮的瞳孔。
遊信的聲音壓得很低:“你別想用對付封堯那一套對付我。”季斐然察覺不對,還沒來得及回話,遊信就眯著眼睛說:“讓我采擷是麽?這是你說的,不要後悔。”根本不顧季斐然的反抗,將他用力箍在懷中,雙唇重重落在他的唇上。
一邊吻著一邊將季斐然壓在床上,拉了床帳,自己也跟著翻上去。
心裏明白行此事應當溫柔,但遊信畢竟是第一次,到關鍵時刻如何也溫柔不下來。激動過頭,幾次差點失控,弄得他相當鬱悶。更鬱悶的是,季斐然的病情又加重了。最鬱悶的是,從那以後,季斐然連話都不和他說了。
但是遊信一直無法理解,何故季斐然的後麵全無開發過的痕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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