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諄,我與你並不熟。你的那些小伎倆,最好別出現在我眼前。”
“至於那落魄癡情的衛世子,你還是央著驃騎將軍看能不能坐了那世子妃的位置吧。”
說完,便隨手踱步到桌案前,瞧著掛在牆上的古畫,不再言語。
該說的已經說了,想來衣竹姐姐那裏,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文諄再怎樣,到底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嬌滴滴小姐,自然是受不得這樣明顯的諷笑,當下就掛不住臉,捂著嘴奔出了門。
她帶來的兩個小丫鬟自然也是匆匆尾隨。
這屋裏便隻剩下顧溫涼和嘴張得能塞下夜明珠的青桃。
屋裏仍是燃著一股子藥香,顧溫涼敞開窗子,望著那文諄的背影,眼睛彎成了月牙形:“把爐子裏的香撤了,換上安神一些的。”
“是。”
又過了一日,顧溫涼頭上的包原就消了,隻留下了一個疤,如今這疤也脫落了,長出了粉紅色的嫩肉。
顧溫涼斜臥在外間的羅漢床上,身上披了一件純白色的披風,襯出窈窕的身形,此刻美目微閉,想著秦衣竹前日子所說的廟裏祈福。
原音寺是帝京數一數二的寺廟,主持是頗有名氣的海慧大師,便連當今聖上都受其恩惠點醒過,更見其非凡。
青桃挑了門簾進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俏生生的丫鬟,正是秦衣竹的貼身丫鬟。
顧溫涼睜開了眼,美目在那丫鬟身上一掃,紅唇輕啟:“衣竹姐姐是有何事?我記著你……是叫筍兒?”
那丫鬟生了一張喜氣的圓臉,別有一股子活潑的模樣,脆生生地回道:“正是奴婢。我家小姐叫奴婢來知會您一聲,明日早間用過早膳便可前往原音寺,老地方見。”
顧溫涼從床榻上直起身來,身上的被褥隨之下滑到了腰間。
“你隻管回了你家主子,便說我定會赴約便是。”
待那丫鬟領了賞錢走了,顧溫涼才掀了被褥起身,轉身問青桃:“我記著有一條月牙鳳尾羅裙,放在哪了?”
“明日便穿那件兒吧。”
青桃倒是很快記起來,眨了眨眼睛回道:“姑娘放心,都好生收著呢。”
“小姐素日裏愛穿顏色素淡的,這鳳尾羅裙倒是嬌嫩,明日裏是什麽大日子嗎?”
顧溫涼一怔,一雙小手旋即輕輕拽住了月白色的衣角。
空曠的夜色裏像是潛藏著巨獸,唯有天空中一輪明月皎皎如洗,顧溫涼輕嗯了一聲。
眼前像是浮現了那個冰冷朗硬的側臉。
明日便能見著了,心情當真是不一般的微妙。
“以後再不氣你便是了。”
呢喃聲從唇齒間溢出,碾碎在夜色裏,隻那聲音裏的嬌嗔之意分外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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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男主估計還在氣得肝疼,畢竟他現在還是個傲嬌又愛炸毛的小忠犬。
今天木有很短小惹~
筆芯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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