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盯著顧溫涼,壓根想不明白。
秦衣竹站在一旁,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,冷笑道:“世子還莫要在這混淆視聽,若還要還願,便去吧,我們也要回了。”
衛彬垂下眼瞼,越發顯得落寞。顧溫涼瞧他惺惺作態的樣子,眼底滿是不耐,偶爾還露出一縷憐憫之意來。
對前世自己的憐憫。
沈徹同樣愣了一會,竟覺得顧溫涼的聲音如同天宮裏的仙樂般,虛幻而不真實,心底的各種湧動的情緒皆是戛然而止。
直到看見那衛彬咬牙躬身抱拳,氣息都有些不穩:“臣這便告退。”
“站著。”沈徹英氣的劍眉緊緊皺著,而後踱步到了他的跟前,居高臨下地望著維持著躬身抱拳動作的衛彬。
“望世子自重,再去肖想不該肖想的人,本殿不知會做出些什麽事來。”
他聲音壓得極低,又穩穩地落入了衛彬的耳裏,後者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猙獰,觸及沈徹叫人生寒的目光,除了打落牙齒和血吞,也無甚辦法。
沈徹這才心情大好地負手回到顧溫涼的身側,衛彬最後瞧了一眼,便見他們兩個並排而站,眼底都落著光亮,瞧著如同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。
腳下步子一頓,而後頭也不回地出了這座大殿,步履不穩。
悠悠的鍾聲蕩氣回腸,顧溫涼瞧著殿外的天色,微微蹙眉:“怕是要下雨了。”
誰料秦衣竹倒是心情正好,挽了她的手臂道:“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溫涼陪我去請願樹下走一趟吧?”
顧溫涼自是不會拒絕,隻淺笑著彎了眉眼,偏頭問兩位身份顯貴的兩人:“你們可要一同去?”
沈唯倒是意味深長地瞧了顧溫涼一眼,而後將目光轉向沈徹。
“那便一同去吧。”沈徹嘴角扯著淺淺的弧度,極力嚴肅都忍不住心底冒出的泡泡,自然是要跟著顧溫涼身邊的。
先前還以為顧溫涼真沒點良心默認了那衛彬的話,慪得半死,誰料竟來了個反轉。
看來這個衛彬在溫涼心中,也算不上多重要。
沈徹如鷹般銳利的黑眸越見柔和溫醇,瞧著顧溫涼單薄柔弱的背影,暗暗下了決定。
還是早些將婚事定下來的好,不然這樣子拖著,等得他心焦。
保不準哪天又叫什麽小人盯上了!
幾人去了後院,一棵高聳入雲的巨樹直直聳立,樹冠直指蒼穹,繁茂的枝葉間掛著一束束紅綢,紅綢下方皆垂著一卷小紙條,上麵寫著請願之人的祈求。
風一吹,樹葉朝著一邊飄,簌簌作響,天色越發的陰沉下來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天氣,今日來請願樹下請願的人少了許多,偶有一兩個,也是掛了紅綢就匆匆離去。
秦衣竹吩咐丫鬟去一個老主持那取了四條紅綢,每人一份。
沈唯瞧著手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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