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一笑,眼角的一滴淚隨之滾落。
原來這個年紀的沈徹,是這樣的性格啊。
這麽些年,自己倒像是從未了解過他,又像是處處受他恩澤,直至今日,才好好瞧過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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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的時光過得飛快,這日一早,顧溫涼便有些思緒不寧,拿著瓷杵的手漫不經心地將白玉碗裏的花瓣搗碎,直到碗裏的花瓣都成了花汁,手下的動作還是未停。
青桃這時候走進了屋裏,才一進屋便道:“小姐快回塌裏躺著吧,外邊兒又下了雨,怪是陰冷的。”
顧溫涼這才恍若驚醒,低頭瞧著碗裏的花汁已被碾得變了色,而自己手間也濺了一兩滴的花汁。
細密的睫毛緩緩垂下,拿了桌上的帕子細細地拭淨了,才有些思緒不寧地問青桃:“府裏可曾來了人?”
青桃聽了這話,細細地思索了一番道:“府中並未有客人前來,小姐是與衣竹小姐約好了嗎?”
顧溫涼從凳子上起身,望著被毀了顏色的花汁,不由得有些可惜:“無事,你將這碗花汁倒了去吧。”
青桃這才又披著雨蓑端著玉碗出了去。
顧溫涼走到半開的窗子底下,眼中不解之色頗濃。窗外風雨淒淒,白色的雨幕如同一道道水簾傾倒而下,落葉打著旋兒落在了雨裏,飛出了老遠。
今日是前世賜婚聖旨下達將軍府之日。
為何到了這個時候,聖旨還沒有來?
莫不是哪裏出了差錯?今世所發生之事不盡然與前世相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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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望著這滿天雨幕出神不已的,除了顧溫涼,還有端著一杯溫酒的沈徹。
“這樣說來,父皇準備下旨,將顧溫涼許你為正妃,工部侍郎之嫡長女為側妃,同日進府?”
沈唯鳳眸一挑,將手中溫熱的清酒一飲而盡:“是件好事,皇弟可享齊人之福啊。”
沈徹眸色森冷,帶著幽幽地寒冽之氣:“皇兄。”
沈唯見他真要惱了,才無謂地聳聳肩:“工部侍郎之嫡長女是府中的掌上明珠,大方秀靈之名傳遍京都,莫說是側妃,便是皇子正妃也是做得的。”
“奈何你偏偏中意那顧溫涼,父皇此舉,便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罷了。”
“蔑視皇子,冒犯天威,還能有正妃之位都是父皇瞧在你相求的份上,你且叫顧溫涼生受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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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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