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便先回了。”顧溫涼從上首之位起了身,將握在手心裏的茶杯放在桌上,發出細微的一聲輕響。
“等等!”
衛彬眼角一跳,覺得事情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,當下也顧不得什麽謙謙君子的情態,直接叫住了欲轉身離去的顧溫涼。
他好不容易乘著顧奕懷那個老匹夫不在府裏的時候急趕著過來,可不是叫顧溫涼這樣掃地出門的。
“你若有話,不妨直說了罷。”顧溫涼卻是眼也不抬,對他的反應沒有半分驚訝。
惺惺作態慣來是他唯一的手段。
隻可惜定性不夠,往往露出了自己令人厭惡的真麵目。
衛彬瞧她這樣子,索性破罐子破摔,清潤的麵孔竟如同市井小販一般刻薄:“你就當真不顧仁義要嫁給那沈徹嗎?”
“他堂堂天潢貴胄,你竟當他真看得上你不成?”
人一急,不免慌不擇言,什麽話也說得出口。
顧溫涼聽了這話,黛眉蹙起,而後淺淺回眸,聲音如同三九天裏的冰屑:“世子是在質疑什麽?”
“若是對聖旨有何不滿,不妨請奏聖上裁定。”
衛彬心頭一緊,也知自己話語間出了紕漏,可就如此放棄大將軍府這個依靠,他心有不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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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 這兩天真的心累,告訴大家千萬不要輕易相信貓舍。小七是隻很乖的貓寶寶,才兩個月,突然又吐又泄,一檢查是貓瘟,我簡直要原地崩潰。而貓舍的態度是這樣的:等它死了,我再給你補發一隻。
哎呦我這暴脾氣!!
現在還在醫院輸液,小七就乖乖地趴在我身上,還用鼻子蹭我,賊心塞啊!
昨天斷更很抱歉,會恢複更新的,筆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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