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溫涼到達禦花園時,已斂了情緒,隻是巴掌大的桃花麵上有些素白,更顯嬌弱。
秦衣竹一直心不在焉地賞著花,瞧著顧溫涼來了,急急地迎了上去,細細觀察她的神色。
“這是怎的了?臉這樣蒼白?”秦衣竹微微皺眉,連聲追問。
顧溫涼瞧見周邊的貴女或多或少都拿眼睛瞅著她,也隻能按了按作痛的眉心回了秦衣竹:“娘娘人和氣,等會子再與姐姐細說。”
賞花宴原就隻有一上午,如今時間過去大半,那些個郡王世子皆在四周的亭閣上細細觀望,或家族早已有所人選,或自身心有所想。
衛彬也在此列,與風度翩翩麵色略顯慘白的江王一處,坐在輪椅上由小廝推著,麵色青紫。
“咳咳!”江王修長的手指虛虛握成一個拳頭,掩在唇畔輕咳了幾聲,這樣一來,他的麵色就更慘白得可怕,像是下一秒便要倒下似的。
衛彬就在一旁,眸子裏混混濁濁的不知想些什麽,見江王這樣,不免擔憂地問:“王爺身子可還受得住?”
江王生得陰柔,長相更多隨了言貴妃,不比沈唯的淡漠俊朗,也不比沈徹的硬朗陽剛,倒是帶了些女子的柔美。
江王眯了眯那雙水潤的丹鳳眼,若無其事地擺擺手,轉身又輕咳了一下:“本王無事,方才聽你說皇後將大將軍府的姑娘請了去?”
衛彬溫潤的麵龐閃過一絲猙獰,稍稍動了一下身子,感受到膝下刻骨的疼痛,出口的聲音自然帶了一絲無法忍耐的暗啞。
“許多人都瞧見了,王爺您說,這皇後是個什麽意思?”
衛彬依舊抱有一絲幻想,顧溫涼高傲,凡事都得順著她來,而今在皇後那受了氣,他就不信她還會撇下麵子嫁給那禹王。
那禹王指使惡犬斷他雙腿,不報此仇,枉為人!
江王如何不知曉他的心思,嘴角勾出一抹深深的笑意:“娘娘的心思,豈是你我能揣度的?”
“這段時間你先好生在府裏休養,莫再生事,可知曉了?”江王沈慎聲音有些幹冷,配著麵上的表情,竟叫人覺得十分陰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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