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。
信是幾月前江南那邊的外祖家寄過來的,前世裏這封信她瞧過以後便忘了,若不是後來外祖家的表哥連中三元官拜大理寺卿後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忠國公府要人,她怕是怎麽也不會和外祖家有所聯係。
那時的顧溫涼,已然被府裏的生活磋磨得不成人樣,而衛彬自是不肯的。
便是這最後,那表哥也暗地裏塞給她許多銀票,好叫她過得稍微好一些。
那些銀票在彼時的顧溫涼眼裏,無疑是雪中送炭,同時也才知道,原來自己一直無甚印象的外祖家,真真將她放在了心上。
前世的回憶太過不堪,顧溫涼輕輕放下手裏的信,轉身抱起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子悅。
青桃原以為顧溫涼那會說的是氣話,不成想竟是真的,當下就問:“小姐,江南地遠,您婚期將至,此時出行,是否不妥?”
顧溫涼順了順子悅的毛發,將茉莉姨娘與衛彬寫的那幾封信拿了出來。
“無妨,你遣人將這幾頁信紙交與宸王,剩下的就無需我們操心了。”
青桃接過那幾頁紙,有些遲疑地確認:“宸王殿下?”
顧溫涼麵上現出一絲罕見的狡黠來:“交到他手裏便是。”
青桃這才掀開簾子出了去。
顧溫涼淺淺一笑,露出兩個醉人的小梨渦,溫軟有餘。
這些紙頁送到沈唯的手中,他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。若是直接送到沈徹手裏,隻怕明日這將軍府就要翻個天。
這日一早,顧溫涼便坐上了去往江南的馬車,顧奕懷聽了消息趕到大門前時,隻能遠遠瞧見一個隱約的馬車輪廓。
而同樣心裏不好受的,還有禹王府裏得了消息的沈徹!
今日一早,他還未從昨日的美夢中清醒過來,派去將軍府的人便急匆匆來稟了他,令他動怒不已。
顧溫涼那女人一聲不吭就去了江南之地!
王福在一旁身子繃得死緊,便是連呼吸聲,都盡量放輕,生怕被暴怒的沈徹來個槍打出頭鳥。
沈徹跟前散落了一地的琉璃和玉瓷碎片,眼底幽暗的光沉浮,暗沉又危險。
他緩緩踱步到書案前,一身墨色的衣袍泛出詭異的幽光,跪了一地的仆從皆數僵了身子。
靴底與琉璃碎片摩擦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,沈徹緩緩閉眼,再開口時聲音漠然而強硬:“備車!”
窗外的樹枝被風刮得一陣顫動,沈徹寬大的袖袍底下掩著的拳頭泛出濃重的青白之色,周身的氣勢森寒異常。
溫涼,一次次的欺騙過後你或許心願得償,可昨日,已是本王最後一次相信你了!
沈徹心裏揪成一團,又是暴怒又是頹然,才想一腳踢翻腳邊的桌椅以泄心中之怒,卻聽得一慵懶的聲音自書房門口傳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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